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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行的尴尬,蔡察选了最近的一家火锅店。
尽管是随便选的,但蔡察还是挺喜欢在夏天吃火锅,在冬天吃冰激凌的。
蔡察拿来平板,点了几道自己喜欢吃的菜品,又补了几道菜。
肉涮好后,蔡察先夹了一片肉放到危巍祎的盘子里,然后才给简无夹了一片肉。
他觉得自己做到了雨露均沾,但还是有人不满意。
危巍祎一点胃口都没有,盘子里切好的肉卷明明颜色粉嫩,但在他却闻到了很重的腥味。
他拨动锅里的漏勺,力气大了些,红油溅落到了对面,刚好简无就坐在他的对面。
这个位置也是蔡察衡量之后决定的,简无坐在他的身边,让危巍祎坐在他的对面。
以往吃饭,危巍祎就坐在他的对面。
简无闪躲了一下,滚烫的红油虽然没有溅落到他的脸上,给他烫出水泡来,但落在了他的衣服上,毁了那件蔡察才给他买的衣服。
蔡察看到了简无身上的红油,微微前倾身子,没太用力的按住了危巍祎拿着漏勺的手,“我来吧,你工作太累了,手都抖了。”
危巍祎垂下的鸦黑的羽睫轻颤了两下,手背染上了蔡察的体温,完全盖过了从锅内飘上来的热气。
蔡察总是这样。
他大多数时候喜怒不形于色,但偶尔也会闹些脾气,蔡察只要不生气,就会先来关心他,而不是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蔡察这样对待他,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上蔡察?
可这次,他却觉得蔡察所作所为不是担心他,而是怕他再一次将红油溅落到简无的身上。
危巍祎讥讽地笑了一下,“你都没有在我身边,怎么知道我工作累了?”
他领口微敞,露出了冷白的肌肤,像是刚被冻住的雪块,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晕。
蔡察看向好似吃木仓药的危巍祎,实在搞不清楚危巍祎怎么突然变得火气这么大,这里似乎也没有人招惹危巍祎。
“你之前工作就很累,我没有在你身边,但是我知道。”
他哄骗人的话术一向不错,不然之前就不能哄着危巍祎和他结婚了,虽然这其中也有小说作者的设定发力。
危巍祎不说话了,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缓缓攥紧,指尖刺入了掌心,他都不觉得痛。
蔡察抽出纸巾,在简无的衣服上擦了擦,红油污渍不好抹去,他凑近了些。
“没事吧?这衣服实在不行就不要了,我待会儿重新给你买一件,他工作太累了,手抖,你别怪他。”
简无垂眸就可以看见蔡察脖颈上埋入肌肤中的青色血管。
他故意地又不着声色的往前倾了倾身体,就好似被蔡察身上淡淡的香味包裹住了一样。
简无侧眸看向危巍祎,对上了那双黑沉的眼睛,危巍祎掩饰的很好,但他还是感受到了危巍祎的阴戾。
危巍祎是这样,他哥也是这个样,好似能为蔡察付出一切一样,蔡察勾勾手指,就会让他们乱了方寸。
危巍祎弄出响动让蔡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抬眸望了过去。
“你指责我出轨,蔡察你现在在做什么?”危巍祎咬字很重,声音不大,但带着几分沙哑,字字泣血。
蔡察那些看似帮他说话的话,在他听来极为刺耳。
他已经很忍耐了,忍着没有把蔡察带走,忍着没有去质问蔡察为什么要这么对他……
他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,他不明白为什么蔡察还要逼他。
ap 危巍祎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包间。
来到门口时,他都怀疑蔡察是不是一根木头了,或者是故意要逼疯他,他都这个样了,蔡察还要拿离婚的事情来刺激他。
蔡察善意提醒:“别忘了,明天去民政局。”
危巍祎脚步一顿,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间。
蔡察摇了摇头,轻叹了一声。
系统:【怎么了?】
蔡察:“之前危巍祎从不这样。”
【那样?对你发脾气吗?】
“也不是,就是他在场的话,从来不会让我自掏腰包。”
蔡察又叹一声。
危巍祎真的变了。
系统:【……】
这一天天的……就不能给他分配一个正常一点的宿主吗?
第22章第22章
第二天,蔡察拿着小本本从民政局走了出来。
系统说小说里他这一段表现的非常伤心,后悔和危巍祎提出离婚。
为了人设不ooc,蔡察想着自己可能演不出那种伤心,便在穿着上用了点心,让自己看上去略颓废些。
走在蔡察斜后方的危巍祎的确将蔡察的疲倦看在了眼中。
婚姻对于蔡察的皮囊来说或许就是一道枷锁,没了这道枷锁,或许有很多人变成飞蝇,然后无脑的扑向火苗。
“你当初为什么要和我结婚?”
危巍祎问出了这个他不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。
“喜欢你。”
蔡察对上危巍祎情绪晦暗不明的眼睛,他觉得自己这么说没有问题,小说中的他和危巍祎在一起,虽然不完全是因为喜欢危巍祎,但这份感情占了大头。
危巍祎强忍着没有露出太过讥讽的表情,但还是用力的抓住了手中的本子,“所以,是因为不爱我了,才和我离婚?”
以前,只要蔡察愿意哄他,很多事情他都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他很希望这次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他做不到了。
蔡察微怔了下,觉察到危巍祎情绪不对,太阳晒得他眯了眯眼睛,“还喜欢,但是你出……”
危巍祎知道蔡察接下来要说什么,他不想要听,向前迈了一步,抬手抓住蔡察的衣领,手背上鼓出了青筋。
都到这个时候了,蔡察还是要说谎话逗弄他。
他可以听蔡察说不爱他了,但是接受不到蔡察再三玩弄他的感情。
蔡察被危巍祎的举动吓了一跳,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,小腿碰到了花坛上,人倒在了冬青上。
后背的刺痛让他倒吸了一口气,眼底氤氲上了雾气,轻吟声还未说出口,唇瓣就被压在他身上的危巍祎咬住了。
蔡察又倒吸了一口凉气,后背痛,嘴上也疼。
他们俩是嘴对嘴了,但危巍祎这根本就不是吻,而是像饿狼一样撕扯着他嘴上的软肉。
有那么一瞬间,蔡察真的以为自己要被危巍祎吃掉了。
他伸手推了推危巍祎,没有推动,嘴又被危巍祎咬住了,鼻尖闻到的全部都是危巍祎身上清冷的香水味,混合着一点点的烟味。
他几乎没怎么见过危巍祎抽烟,偶尔的那么几次,还是他想要危巍祎抽烟给他看。
他觉得危巍祎抽烟的样子很性感。
民政局前来往的人不多,但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有,危巍祎把他压在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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